“我在呢。我在照顾你。我会永远照顾你。”
乳汁持续流淌，荷鲁斯的呼噜声也未曾停歇。他腹中的幼崽动了动，透着一股满足感，这种感觉顺着他们之间的联结传递开来，宛如第二颗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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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第四个月，幼崽在联结中的存在感已变得不容忽视。
那不再仅仅是一个微弱的火花，而是一个鲜活的个性，一种意识。那是一个小小的、充满好奇的感知——每当卡俄斯靠近，它便会向他探去；当荷鲁斯吟唱古老的神庙赞美诗时，它便会安静下来；而当伊西斯来访，将手贴在荷鲁斯的腹部时，它更是会格外兴奋地踢动起来。
“她认得她的祖母，”伊西斯说道，声音里满是惊叹，“她认得我的声音。”
“她认得所有人的声音，”荷鲁斯回答，脸上挂着微笑——如今他总是带着笑意，即便髋部酸痛、乳汁溢出，即便胃口变得古怪，渴望着各种奇奇怪怪的食物组合，他也依然在笑。“她会为了女祭司们踢动，也会为了集市上的商贩们踢动。”“昨天有只鸟落在窗台上，她就一直踢个不停，足足踢了三个小时。”
“她很好奇。”“混沌”将手覆在伊西斯的手上，一同按在荷鲁斯的腹部。腹中的幼崽用力踢了一脚，疼得荷鲁斯微微皱眉。“她想了解母体之外的世界。”
“她还得再等等，”荷鲁斯语气坚定地说，“还得再等五个月。”
幼崽又踢了一下——仿佛在表示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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