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合约扔在桌上。
「许经理，你现在去经侦报到，还是等经侦来找你？」
许明达的电话挂断了。沈峰再次推门进来，手中拿着第二串钥匙。
「经侦已经在三楼电梯口。」
江明姝点头，将第二串钥匙扫进抽屉。
第三刀，第四刀，第五刀——
她连续不断地翻查帐目、拨打内线、点名、对质、移交证据。八个小时里，她没有喝过一口水，没有离开过那张椅子。沈峰前後进出总裁办十七次，每一次都带着一串新的钥匙或一份新的移交单。裴氏近卫在走廊里来回穿梭，将一个又一个江国富安插的核心人员从办公室里带走。
第三十八刀落下时，窗外京城的夕阳已经沉到了西山背後。
江明姝将最後一份移交单签好字，递给沈峰。她的右手因为长时间握笔而微微发颤，凤眸中布满血丝，但脊背依然挺得笔直。
「三十八个人，」沈峰接过移交单，快速扫了一眼上面的名字与金额，「江小姐，江国富在江氏安插的财务、采购、法务、人事核心人员——」
「全部清完了，」江明姝靠在椅背上，闭上眼，声音带着压抑的疲惫，「江氏集团从明天开始，不会再有一分钱不明不白地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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