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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拙荆」两个字,又像一根针,紮进她心口。她闭着眼,不敢看他。她忽然想,若是卢惊鸿此刻推门进来,看见她这样,会是什麽光景?她的好姐姐,会不会还像方才那样,笑着拍她的手,说「妹妹果然是妙人」?

        她不敢想下去。

        那乐工吮着她的胸,又顺着那一片软肉一路吻下去,吻过她的腰,吻到她小腹。沈云岫的身子在他嘴下轻轻地颤着,她想夹紧双腿,卢郎中却已经把她的大腿分开,俯下身,吻上她那一片湿漉漉的、早已泛滥的软肉。

        沈云岫猛地一惊,整个人僵住了。她从没被人这样对待过。薛奉节没有,谁也没有。他的舌尖又热又软,舔着她最羞耻的地方,舔得她又麻又胀,几乎要哭出来。

        「卢郎……」她喘着气,声音发软,「别……别这样……」

        「夫人不惯?」卢郎中抬起头,嘴角带着一点笑,「那便换一换。」

        他站起身,褪下自己的衣袍。那乐工也凑过来,从侧面揽住她,指尖顺着她的腰腹滑下去,探进她那一片湿润里。沈云岫被他揽着,又被他摸着,整个人软成一滩水,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夫人,」卢郎中扶着她那处,抵在她腿间,低声道,「卢某进去了?」

        他褪下她的绸裤,扶着她的腰,缓慢地、一点一点地,进入她的身子。

        那一下进入,两个人都顿住了。她的那处紧而湿润,被这样一个陌生的、温热的阳物填满,又胀又麻。沈云岫咬着唇,眉心蹙起,从喉间溢出一声细细的抽气。她忽然想起薛奉节进入她的时候。他总是先吻她,等她软了,才慢慢地进。而这个男人,没有吻,没有等,就这样沉进来,像一个熟客走进自己常去的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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