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与往后缩了缩,装傻“没…没啊,我也不想病的。”
“你知道的,早点坦白,嗯?”
贺何看她躲躲闪闪的就知道八成是自己作的,还好心给了个坦白从宽的机会。只可惜苏与没接住。
苏与闻言心里一咯噔,用上这个口吻,不知道贺何怎么发现这事儿她有错,可能她的心虚太明显了。还有上次的账在身,坚决不能承认,这就是纯粹意外。“我,我也不知道”。
贺何看见她这个狡辩样子气不打一处来,锁了房门,扯下皮带,上前拽了苏与按着肩就把她压成挨打的姿势,还不忘给她垫两个枕头。
苏与使劲挣扎,左扭右扭,奈何虚的没有力气,怎么敌得过全须全尾的女人。极有韧劲的细皮带落到身后,疼的火辣辣的,感觉瞬间起了一道痕,挨了几记狠抽,痛得她蹬了蹬腿,痛感直冲脑门,感觉头都不晕了。
“疼,疼”苏与嘶气呼痛。
“挨打也不会了,规矩都忘了?”贺何的声音听不出怒意。苏与了解,越是这样,说明她反而气的不轻。
贺何上手扒了苏与的病号服裤子,把她绑在床上,又落下几道狠厉的皮带。
“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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