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剑彻站在教室中间，他看了一眼那面斑驳的全身镜，镜子里的排练教室倒映着两个人。
他站在中间，葵站在窗边。
他把活页夹放在桌上，然后他走到窗边。
葵看着他走过来，把椅子上的剧本拿起来，抱在胸前。
“雪村。”御剑彻说，他站在她面前，比刚才对台词的时候近了一些。
“剧本里原本有吻额头。”他说。
“嗯。改掉了。”葵说。
“为什么改？”他说。
“因为是前辈你提的意见。动机不够充分。”
御剑彻低头看着她，他的一只手垂在身侧，另一只手搭在窗台边缘。
手指碰着铁窗框的漆面，漆皮有些剥落，露出底下的铁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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