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前一推,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并非因为疼痛。这根粉色假阳具比“奶奶”用过的任何东西都要纤细——更短、更软,顶端呈锥形,精准地触碰到了我的前列腺,那感觉强烈得让我的眼前仿佛迸出了火花。克拉拉双手紧握我的髋部,随着她的动作,那种律动感完全不像是一种惩罚。
那更像是一首摇篮曲。
“感觉好吗?”她呼吸急促,神情专注而诚恳。“感觉好吗?”
“好。”这个字从我喉咙里艰难地挤了出来。“好。”
她将我翻转过来,仰面朝上。她的唇贴上了我的唇,那个吻深情而温暖,带着薄荷的清香;而那根粉色假阳具仍在继续律动——缓慢而耐心的抽送,在我脊椎底部积聚起一种感觉,那绝非恐惧。
那是一种释放。
“等你准备好了,”她在我的唇边低语,“无论何时,只要你准备好了。”
高潮如黎明般悄然升起。缓慢,却势不可挡。我的阴茎在紧束的锁精笼内紧绷着,随后某种东西被解开了——不是锁精笼,而是更深处的东西——紧接着,阵阵快感袭来。没有精液流出,至少此刻还没有。只有全身的战栗、炽热如白光的爆发,以及从我喉咙深处溢出的呻吟。
克拉拉在这一过程中始终吻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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