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奶奶倒吸了一口凉气。马库斯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皮沙发在两人的重量下吱呀作响，房间里充斥着欢愉终结时那湿润而有节奏的声响。
随后，归于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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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视线恢复清晰时，马库斯已经穿好了衣服。他拉上裤链，扣好皮带。奶奶也重新穿上了长袍，正稳稳当当地为他倒上一杯白兰地，双手没有一丝颤抖。
“比伯纳德强，”他说，“强多了。这姑娘——”他朝克拉拉点了点头；她正站在我身旁，依然穿着那套束缚带，双颊泛着红晕。“她真是个绝妙的点缀。还有那张嘴……字面意义上的那张嘴。”他低沉地笑了起来。“这生意我会继续做下去。再干三十年，只要你还愿意留我。”
奶奶笑了。“随时欢迎你，马库斯。”她送他到了门口。我留在沙发上，白色的亚麻长裤仍堆在脚踝处，黑色的内裤勒进髋部，舌尖还残留着马库斯那根肉棒的味道。克拉拉的手搭上我的肩膀，轻轻捏了捏。
奶奶回来时，脸上容光焕发。她双手捧住我的脸颊，在我额头上落下一吻，声音温柔得宛如摇篮曲。
“你做得真好。我那完美的孩子。我真为你感到骄傲。”
克拉拉在我身旁跪下，握住了我的手。“你太棒了，”她低语道，“既勇敢，又出色。”
奶奶抚摸着我的头发。“这就是你的新生活了，亲爱的。这座农场，我，克拉拉，还有那些需要你招待的买家。你会做得非常出色。”她的拇指轻轻摩挲着我的颧骨，“你现在就已经很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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