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淮烬……你疯……唔!”
未出口的怒斥被一个凶狠而霸道的吻彻底堵死在唇齿间。赫淮烬长驱直入,狂乱地扫荡着他口腔里的每一寸角落,将他所有的呜咽和求饶尽数吞吃入腹。
与此同时,那只满是血污与薄茧的手指再无克制,带着滚烫的热浪,毫无缓冲地蛮横捅入。
“哈啊……!”
极致的充实与撕裂感让晏瑾浑身剧烈一弓,双眼瞬间瞪大,瞳孔涣散。
他十指死死掐进赫淮烬宽厚的肩膀皮肉里,指甲深深陷进去,几乎抠出血痕。
体内交织的寒毒与纯阳血在此刻彻底撞在一起,激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大人看看,这里湿得有多厉害。”赫淮烬微喘着撤开双唇,银丝拉扯间,他恶劣地将手指在晏瑾湿热的穴口缓慢进出,黏腻的水声在逼仄安静的室内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嘴里说着不要,里面却恨不得把我的手死死咬住不放……大人这副淫荡的样子,要是让外头那些对你顶礼膜拜的朝臣看见了,不知该作何感想?”
“闭嘴……畜生……”晏瑾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眼泪混合着汗水从潮红的面颊上不断滚落,声音沙哑得不成人形,却透着一种让人疯狂的破碎感。
赫淮烬眼底的墨色彻底浓郁得化不开。他不再满足于指尖的抚慰,直接一把将晏瑾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强行分得极开,沉重的身体重重压上去,带着滚烫硬挺的炽热,毫无怜惜地抵上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
“既然大人这张嘴不肯说句好听的,”赫淮烬低头贴在晏瑾滚烫敏感的耳畔,嗓音哑得可怕,“那等会儿,就用你的骚叫声来求我轻一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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