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是扯淡，”杰森抱怨道，看着雨刮器做着徒劳的挣扎，“他们应该封路的。”
“他们不会的。有太多卡车需要通行。”马克耸了耸肩……他的目光紧盯着路面。“我们能到的。我开过比这更糟糕的路况。”
“比这还糟？”
“二月份的纽约州北部。遇上过冰暴。那才叫‘刺激’呢。”马克低声笑了笑，语气轻松。“这不过是些雨水罢了。”
“但这雨水可是想把我们淹死。”
“你今晚有点大惊小怪啊。”
“我这是面对现实。”
他们平安抵达了仓库，尽管停车场已经开始积水，两人奔向入口时，没过脚踝的水在靴子周围哗哗作响。夜班主管在他们打卡时头都没怎么抬，注意力全在手机上——雷达应用显示，一团代表风暴的刺眼红斑正缓慢地在地图上移动。
“这风暴恐怕还得再恶化一阵子才会减弱，”他自言自语般说道，“把手机电充满。供电不太稳。”
杰森和马克交换了一个眼神。“怎么个不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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