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适应?”马库斯的声音有些发颤,“这种事要怎么适应?”

        “把注意力放在别处。你的伴侣,你的工作。那种痛苦最终会变成背景噪音一样的存在。”德里从窗边转过身来,“但它永远不会真正消失。”

        杰森伸手握住了德里的手。他记得那三周。那种挫败感,那种绝望感。德里像只困兽一样在公寓里来回踱步,他的阴茎被锁住、胀痛难忍,却夜复一夜地无法得到释放。杰森尽了自己所能——做口交却无法进行下一步,舔弄菊穴让德里浑身战栗却无法让他高潮,无休止的挑逗既是安抚也是折磨。但在钥匙送来之前——在那个眼神游移的瘦削男人终于出现在他们门口之前——他们俩都束手无策。

        马克在座位上坐直了些。“等等。三周?你们的钥匙被偷了?”

        “说来话长,”德里说,“涉及抢劫犯、警察局、一个不肯切开锁具的锁匠,还有我那三周里逐渐崩溃的心态。”

        “最后解开锁的时候发生了什么?”马克问。

        德里的嘴角勾起一抹近乎微笑的弧度。“我狠狠操了杰森一顿,连床架都弄塌了。一个小时里射了三次。还掉了一点眼泪。”他耸了耸肩,“那感觉太强烈了。”

        马库斯呼出一口颤抖的气息。“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坚持几周。我甚至不知道能不能坚持几天。”

        “你能行的,”杰森说,“你刚在‘黑色电影’诺瓦主题活动里坚持了四个小时。你同时承受了三根肉棒插进你的屁眼里。你能应付得了这个锁具的。”

        “那不一样。那是……当时我在情境之中。而现在这只是……”马库斯含糊地指了指自己的胯下,“这只是单纯的活着。带着被锁在盒子里的阴茎活着。”

        马克凑过去,吻了吻他的肩膀。“我们会一起熬过去的。我们四个一起。钥匙总会送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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