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先生。”
“紧张？”
“是的，先生。”
麦克的手抚过罗文的臀部，轻轻捏了捏。“这并不是坏事。紧张意味着你全神贯注，保持着清醒的感知。”他的手掌移开了，随即又带着一声清脆的拍击声落了下来，回荡在厨房里。
罗文倒吸一口凉气，手指在桌面上无助地抓挠着。
“数数，”麦克说道。
“一。”罗文的声音有些急促。
又是一下拍击，这次力道更重。火辣辣的痛感在皮肤上蔓延开来，既灼热又鲜明。
“二。”麦克回到炉灶旁，搅动着锅里散发出大蒜和红葱头香气的食物。罗文依然弯腰趴在桌上，刚才挨打的部位皮肤因灼热感而刺痛，思绪则在努力调和这平凡的烹饪场景与自己此刻身处的特殊境地。
“三。”第三下毫无预兆地落下，罗文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向前一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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