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文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他那指尖沾着奶渍的手指摸索着尿布的腰带，按压在吸满尿液的衬垫上。“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没醒过来——”
“当然不是故意的。”麦克走到床边，把瓶子放在床头柜上，旁边放着干净的尿布。“尿布就是干这个用的，宝贝。你只管睡觉，尿布会接住一切。所以我才会在你睡前给你换上干净的。”他的手抚上罗文的脸颊，轻轻托住。“你做得完全正确。”
这些话深深触动了罗文的内心——一种奇妙的暖意油然而生，与羞耻感、情欲以及被锁住的阴茎那持续不断的隐痛交织在一起。他做对了一件事。他睡觉、尿床、表现乖巧，而麦克对此很满意。
“来，给你换一下。”麦克的手滑到罗文肩下，将他扶起坐好。尿布发出明显的挤压声，塑料外层在床单上摩擦出褶皱声。“然后吃早餐。接着看你的节目。”
罗文喉头动了动：“我的节目？”
“那个感官刺激视频。昨天的那个。你喜欢的那个。”麦克已经开始解开尿布的搭扣，伴随着熟悉的撕拉声将其揭开。“你当时那么放松。那么平静。我希望你今天早上也能有那种感觉。”前片垂落，气味随之升起——氨水味、湿润的吸水层，还有罗文被禁锢的情欲散发出的麝香味。“躺下。抬起腿。”
罗文那指尖泛白的双手环住小腿，将双腿向两侧撑开。这个姿势已成习惯——学会了，练习过，也接受了。麦克动作熟练而有条不紊：擦拭、扑粉、将干净的尿布滑到罗文臀部下方。吸水层触感柔软凉爽，紧贴着他的皮肤；那个阴茎锁具安稳地嵌入吸水层中，仿佛本就该在那里一样。
“好了。”麦克扣好搭扣——左边，右边，紧贴着罗文的髋骨。“干干净净。真是个好宝宝，换尿布时一点也不闹腾。”罗文阴茎上的锁具处已经有液体渗出，浸湿了新换上的尿布内衬。他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湿意正顺着吸水层扩散开来。尿布前侧的湿度显示条边缘已经开始变色——淡蓝色正沿着那条黄色带子缓缓蔓延。
麦克把脏尿布塞进塑料袋，放在一旁。随后，他一把抱起罗文——一只手托住他的膝弯，另一只手护着他的后背——抱着他穿过走廊，走向客厅。
感官启蒙视频正在播放。屏幕上，一个红色的球体弹跳着移动，身后拖曳着闪烁的光点。轻快活泼的木琴旋律在房间里回荡。旁白的声音明快而温柔：“看！红色！红色的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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