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待会于九点结束。教职员工们三三两两地散去，取回外套和围巾，笑声在镶着木板的墙壁间回荡。罗??文在窗边逗留，望着雪花飘落在结冰的方庭上；身后的桌上，那杯酒依然未被动过。
麦克的手扣住了他的手肘。
“出去。现在。”
那力道如铁钳般坚硬。罗文心跳骤然加速——那并非恐惧，不完全是，而是一种与之相近的情绪。一种令他呼吸一滞、下身也随之勃起紧贴大腿的感觉。他任由麦克带着自己穿过渐空的房间，走过哈特韦尔好奇的目光，越过特菲那意味深长的微笑，推开厚重的橡木门，步入走廊。
走廊空无一人，光线昏暗。壁灯闪烁不定，将阴影投射在波斯长地毯上。
麦克将他按在墙上。
“刚才那是怎么回事？”他的声音……他的声音低沉，却透着一股克制。那是他在客房里用过的语调，当时他手里还握着那条皮带。“布伦南碰了你。他的朋友给你送酒。你走过房间时，明明察觉到屋里每个男人都在盯着你的屁股看，却装作若无其事。”
罗文呼吸急促起来。“我没有招惹他们。我走开了。我没喝那杯酒。我没……”
“你也并没有拒绝他们。”麦克的手掌按在罗文的胸口，将他抵在墙上。“你本可以叫布伦南把手拿开。你本可以当众拒绝那杯酒。可你却表现得彬彬有礼、落落大方……甚至充满诱惑。”
那个词像一记耳光重重落下，罗文的脸涨红了。“我只是在保持职业风度。屋里有五十个人呢。我该怎么做？大吵大闹一场吗？”
“没错。”麦克的脸贴近到离他只有几英寸的地方，浓郁的檀香气息扑面而来。“我宁愿你闹一场。可你却任由布伦南对你动手动脚。你任由他的朋友送来一瓶两百美元的酒，还举杯致意——那样子，仿佛已经在脑海里意淫你的滋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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