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深地望着他,“她有困难,我不能坐视不管。”
姬旻熙越来越生得熟女。
内敛、精致、细腻,少了些二十出头那般因野心而略带沙砾的质感,穿着更有体面于人的从容。这些是时间和阅历教给她的东西。
她身上的黑衣和皮肤一明一暗,衬得人更苍白。
记忆里她的服饰颜色永远都这样寡淡,四季几乎只有黑、灰与白三种颜色。
但不知原因的,她穿这些永远不会让人觉得无趣。
宗晟觉得只有“犯贱”这两个字才能解释他为什么事到如今都还会在意姬旻熙衣物的喜好。
“那一年全世界都知道我出轨,多少次弹劾?李佑阑倒是把你撇得干净。”他嘲弄地说,“说不准当初还有你未婚夫家族企业搧火,毕竟L&G在政治新闻界的团队力量庞大。”
她神态疲惫,用尽力气对他说,我欠你一句对不起。
不,你相当对得起我。他打断了她。毕竟上你很爽。
宗晟接近于羞辱的话并没有引得她生出别的情绪,愤怒、羞耻、悲伤……统统都没有,女人依旧是那样平和而哀婉地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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