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初夜没有那么美好,一切都发生得草率。宗晟在居所的书房里难以自持,把她抱到自己的腿上,她穿着不成套的内衣,紧身内裤勾勒出她饱满的阴阜。
沙发上的宗晟探手伸进她的内裤,耐心地抚摸她敏感脆弱的阴蒂。
没有站在台前那“东阑公子”般的恂恂儒雅。
准确来说,姬旻熙认为真正的宗晟和“儒雅”二字搭不上边,毕竟一个儒雅的人,根本不会毫无礼仪廉耻心地哄她自己敞开腿,在把她摸得尖叫着高潮喷水时,低笑着说她是不是爽得要尿。
他前戏做得细致充足,但当粗壮的犹如橡子的龟头顶入湿热热的阴唇时,她还是止不住地冒冷汗。对此完全没有准备。
又软又窄的穴差些把男人夹射,宗晟才会认识到她也还小,和她的的穴一样小。他只能耐心地哄着她,去吻她的嘴唇,在她软下身体时,吻着她的舌头将阴茎不容置疑地顶到她温暖的深处。
她直接被干得又一次高潮,腰身变成一张紧绷的弓把自己荷尖一样的乳房送到他的唇边。
这场并不正式,且在姬旻熙略带耻辱性质的第一次性关系让她一直频频落泪。
她抱着宗晟“嗯嗯唔唔”地叫,舒服了也会扭腰主动去吞他的阴茎,想叫他往自己喜欢的地方插,黏得像蛋液的淫水裹着男人的性器,两人交合处也全然是她张开阴唇主动吐出的口水。
高潮的一瞬间,她发白的大脑回忆起的,是女人依靠在窗边用漂亮的姿态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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