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每个人都一样。」
「聆夏……」
「程屹川说是为了保护我,所以不能告诉我真相。你说你知道一部分,却还是选择隐瞒。」
她深吸一口气。
「那我呢?我到底有没有资格知道自己父亲究竟是怎麽死的?」
温芮沉默了。
江聆夏挂断电话。
她没有再哭。
只是坐在椅子上,久久没有动。
有时候,真正让人崩溃的不是知道了多麽残酷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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