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当时浑身是血,躺在急救室外,手里紧紧攥着一张染血的纸。
而那张纸上,写着江国华的名字。
——
下午三点,江聆夏独自来到父亲生前的公司旧址。
这里早已停止营业,玻璃门上贴着褪色的出租公告。她站在门外,看着熟悉的招牌,忽然想起小时候,父亲总会牵着她的手从这里走出来。
那时候,他总是笑着问她,今天在学校过得好不好。
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竟然连他最後经历过什麽,都要靠别人的谎言拼凑。
手机响起。
是一个陌生号码。
她接起电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