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声音停顿片刻。
「可是你忘了，当年真正想让她活下来的人，从来不只有你。」
电话突然中断。
程屹川缓缓放下手机。
窗外，雨又开始落下。
他知道，五年前那个被所有人刻意遗忘的夜晚，终於要重新浮出水面。
而这一次，他再也没有办法独自承担所有真相。
因为江聆夏已经开始追问。
而那个被认定早已死去的人，也终於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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