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聆夏传来的那则讯息，仍然停留在手机萤幕上。
「等我查清楚我爸的事情，我们再谈。」
他看着这句话，久久没有动。
她没有说永远不见。
却也没有承诺，查清楚之後，还会回到他身边。
他知道自己没有资格要求她留下。
五年前，是他用谎言让她离开。
五年後，是他一次又一次的沉默，让她再次选择离开。
他拿起桌上的那份供述复印件。
纸张右下角，有一个模糊的签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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