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饭饱之后,院子里的人渐渐散了。有人打着饱嗝往房间走,有人还在门口互相搀扶,笑声一阵阵远去。
孙小夏被分配跟一个女同事同住一间偏房,那女同事一路上都靠着她肩膀,嘴里含糊说着“今天酒真烈”,进门没两分钟就脸朝里倒下,呼吸很快变得均匀绵长,显然是醉得不轻,睡死了过去。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壁灯。孙小夏坐在自己那张床边,裙子还没换,内裤里仍残留着晚饭时被茄子和精液弄脏的湿意。
她刚想去洗一把,窗外忽然轻轻响了一下。农家乐老板侧身挤进来,反手把门带上,动作很快,眼神却火热无比。
他身上还带着酒气和厨房里的油烟味,裤裆里那一团却鼓得老高,显然晚饭后一直没消下去。
孙小夏指了指旁边那张床,压低声音:“她睡着了……你怎么上来了?”
老板没回答,直接走过来把她按倒在床上。两人隔着一条窄窄的过道,女同事背对着他们,呼吸平稳。
老板已经把孙小夏的裙子掀到腰上,内裤往旁边一扯,那口被晚饭时茄子和鸡巴轮番折腾过的骚逼还微微肿着,穴口湿软,轻轻一碰就又往外吐出一点黏液。
他解开裤子,那根重新硬起来的鸡巴弹出来,龟头抵上缝口,腰一沉,整根没入。
“啊……你轻一点……”孙小夏本能地叫出声,立刻用手捂住自己的嘴。
可老板像是故意的,抽送的力道一点没减,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发出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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