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就不像搜完。”花玲把内裤边缘拨开,没有脱掉,只拨到腿根一侧。布离开的时候,湿的那一面刮过阴蒂,刮得很慢。刮完那一点空在空气里,凉。凉完又热。阴唇露出来,外侧被拍红了,热,内侧湿,湿的光很亮。她用两指把阴唇分开。分开时能感到自己那里在跳,跳一下,花玲的指腹就更贴一分。

        “自己看。”花玲说,“圆的。硬的。颜色还浅。我要是不按开,怎么排除。”

        指腹按上阴蒂。按实。那一点被按进软肉里,酸从尖上往下走,走到穴口,穴口自己收了一下。水立刻出来,不冲,只是漫,漫到她指腹上,滑。她转一下,像在找珠子的芯。转的时候,指腹蹭过最尖的那一层皮,那一层薄,一蹭就麻,麻得嘉琮脚背绷直,脚趾抓住地板。小腹往下沉。沉完她把腰重新送回去,因为躲会被说成藏。

        花玲看见水,不说别的,只说:“湿了更滑。滑的话,耳钉要是在,会往里躲。你把腿再分开。分开我才按得住。”

        嘉琮自己把腿又分开一寸。分开之后,风从门缝进来,先吹到敞着的乳尖,再吹到刚被拨开的腿心。乳尖一凉就跳。阴蒂也跳。两处不是一起被碰的,跳却叠上了。她不想让这件事被说成心虚,所以看着花玲的手指,不看门。

        花玲按住,按到它在指腹下跳,再松开。松开的一瞬又空。它不缩平。它立在空气里,湿,红,一跳一跳,跳的时候能感到自己的水往下走,走到腿根,凉。花玲又拍了一下。这一次没有布。掌心直接拍在拨开的阴唇上。热。阴蒂被拍得往旁边偏,偏完又弹回来,疼和麻叠在一起,叠完是胀。水又多了一点,沿着腿根内侧往下,走得很慢。

        “啊。不要再拍。是肉。”她抓住自己的裙摆,没有往下拉,只是抓住,“你按过了,也拍过了。没有珠子。里面是软的。尖是硬的,硬是被你拍的。求你让我并上。”

        “并上就是藏。”花玲的指腹还停在那颗上,停着不放。停的时候能感到它的跳,一下,又一下,一下比一下更清楚。“报。现在硬在我手指底下的是什么。报完才算这一处核对完。”

        “是阴蒂。被你拍肿了。不是耳钉。”嘉琮把句子说完,尾音才破,“尖是硬的,根是麻的,边上是湿的。左面乳尖也还硬着。都是你弄的。门外有人走过。求至少把布拉回去。”

        “布先别拉。”花玲看了看自己的指腹。水光,没有金属的印,没有圆东西留下的坑。她把内裤拨回原位。布一贴上,刚被拍过的那一点又被磨到。磨得很轻,轻也够。她膝再软一次,软完站直,因为花玲的手还在腰上。“这一处没有耳钉。可你湿成这样,衣服里面我还没倒过来搜。站好。腿不要并。并一次,我再拍一次。”

        嘉琮的腿分开站着。裙子还堆在腰上,衬衫敞着。腿心那块布已经黏住,一动就刮,刮到的还是那颗没有缩下去的阴蒂。门仍没反锁。门外没有脚步。花玲的手没有离开她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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