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花玲含着说,含着仍像在嫌,“放松才吃得清。你夹成这样,我怎么排除。”
她又碾。碾得很密。乳尖被掐住不放,下面那一点被吮住不放。两处一起跳。嘉琮的腰自己往上送,送完又躲,躲被按住。按住的下一秒,那点麻突然收紧,收紧了破开。腿在她手里抖。穴口一下一下地缩,缩完往外吐水,吐到她嘴上。她没有叫出完整的字。只有气,断的。
花玲吃到这一下才松口。嘴是湿的。她抬起头,仍不看嘉琮的眼睛,像这一下很没必要。
“可能我搞错了。”她说。声音还是硬的。她擦了擦嘴,走到桌边,打开梳妆盒。珍珠耳钉躺在绒布上,就在盒盖内侧的夹层里。她把它拿起来,在灯下看了看,戴回自己空着的左耳。“在这里。不是你。你也不必一副被冤枉的样子。谁让你跟她走那么近。”
嘉琮的手腕还绑着。腿还并着,并也止不住抖。穴口还在跳,水还在往外走。乳尖被掐过的地方又胀又空。门仍没反锁。
“解开。”她说,声音哑,“你找到了。请解开。请把衣服给我。这件事别告诉溢曈。”
花玲把梳妆盒盖上。丝巾没有解。她只把嘉琮的腿放下,放下也不让她并严。
“先别告诉她。”花玲说,傲还在,耳尖却红了,“衣服等你气顺了再穿。你要是现在出去,腿软成这样,像我把你怎么样了。门我可以带上。手先绑着。绑着你才不会去跟她告状。”
门锁扣被她按下。腕上的丝巾还系着。耳钉在她自己耳上,亮着。嘉琮躺在她床上,衣服仍在椅上,下面还湿着,没有被允许起来。
【本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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