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解释的机会。”

        高高在上的女人压着嗓子吐出这句话,冰冷又无情。白欣知道,低声讲话是她发怒的前兆。

        白欣关上门,把接下来的事都隔绝在内,她始终低着眉:“老师拖堂,讲卷。”

        “几分钟?”袁淑月抬起左手看表,右手同时将戒尺戳在白欣的手背。她要看着表对时间,一分一秒不能差,更不能让白欣也看着时间现编。

        “十五分钟,一堂课把整张月考卷子都讲完了,所以拖得久……啊!”

        “只许回答我问你的问题!”

        女人毫不留情地敲了白欣一下,没什么准头的长尺狠狠打在腕骨上。

        犯错误时只能回答她问的问题,要用最简洁的语言表述,不能做额外的解释,这些都是妈妈长年以来对白欣立下的规矩。

        女人把戒尺重新放在白欣手背上,继续问:“你放学回家需要多久?”

        “……十五分钟。”

        白欣忍了忍情绪才开口,咬紧的牙关在面颊咬肌上显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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