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锐没有在医院时候乖了,她教给他的东西那么快就忘了吗?
白欣的手攀上边牧幼犬所在的笼子。
他不听话了,为什么。
带他回来真的是对的吗。
他现在疯成这样,从前的那些事不可能从他嘴里问出一个答案了。
那这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白欣的手指伸进笼子上的孔洞,死死钳住。
说白了一切都是他的错。
笼内一只小奶狗半睁着眼,歪着头疑惑地盯着白欣看。
对,都怪他,不是他很多事情都不会走到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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