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实在喜欢白欣,也只信任白欣,他固然想不通,却理所当然地认为自己有错。
他在几乎无尽的伤感里放肆发泄,又终于在极度恐惧中不争气地失禁。
澄黄的液体渐渐蔓延了一地,白欣反而冷静了下来。
她松了手,任由席锐像棉花一样瘫软身体倒下去,在自己的排泄物中无地自容。
她起身脱掉外衣挂在门外,随意抓了抓头发,拢在一起扎得精干,看着又像变了个人。
“好了,你要哭到什么时候?”白欣拍了拍席锐泪眼婆娑的脸,腔调柔和了不少,“做错事就要受罚,这是千古不变的道理,你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吗?”
席锐眨巴着眼睛,用力点头。
“行,别窝着了。把裤子脱了扔盆里,自己站起来把喷头打开,我给你冲干净。”
白欣起身利落地指挥,席锐无比听话,生怕自己动作慢下。
做自己本职工作的岁月里,排泄物、呕吐物、血液、男人女人的生殖器官,白欣见得多了,习以为常,也就不觉得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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