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欣慈爱地摸了摸他的头:“你忘了?刚开始你也是不会的,是我教得好。”
席锐豁然顿悟,更觉得眼前的女人无比伟大。
话说了半天,席锐早饿了,肚子咕咕叫了起来。
他学东西向来很快,指了指嘴巴,又指了指腹部,立马狗叫了两声。
白欣最后一点郁结的心绪终于也都散了。她这些日子第一次感到真正的舒心,毫不吝啬地表扬了席锐,摸了摸他的狗脸,起身到厨房准备饭去了。
她自己吃过了,没特意做什么,只是把新买的不锈钢狗碗洗了洗,切了点冰箱里的黄瓜放进去,然后拆了包狗粮往里倒。
这些东西不知道什么原因贵得要死,宠物店店员说什么这款粮的工艺好营养价值高,白欣想着不能浪费,反正是因为他才买了这些,理应给他吃。
一碗水和一碗狗饭端到席锐面前,他蹲在墙边不确定地看了她好几眼。白欣站在面前俯视着他,无声地施压。
他只好低下头乖乖吃了。
饿得狠了,坚硬无盐的干粮也没有那么难以下咽,他一点一点基本全部吃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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