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临川把两张被折皱的纸条摊平。
“他看起来确实不像会来恋综的人。”
“我也这么觉得。”林书瑶抬眼看他，“但他答应了，就会把该做的做好。”
贺临川没有接话。
他只是透过半开的玻璃门，看见不远处沈知意和傅闻聿一起走出解谜室。
沈知意脸上还有没收起来的笑。
那种放松的、纯粹因为有人听懂自己而产生的笑意，贺临川已经很久没在她面前看见了。
他垂下眼。
指尖将纸条折得更整齐。
等四组人全部出来时，傅闻聿和沈知意拿到了第一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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