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怡的叉子掉在地上。
服务生快步过来更换餐具。魏明宏弯腰捡起叉子,抬头时注意到她额头细密的汗珠:“怎么了?不舒服?”
“没。”巧怡接过新叉子,指尖冰凉,“只是……觉得南京的老宅子住着舒服。”她垂下眼,声音轻得像叹息,“那里清净。”
魏明宏笑了,像:“等这边安稳了,我一定陪你回去住段日子,父亲母亲一定也会开心的。不过现在嘛——”他眨眨眼,压低声音,“咱们得趁热打铁。”
晚餐的后半程,巧怡沉默了许多。她小窗外霓虹闪烁的街道。街对面是一家新开的西洋珠宝店,橱窗里陈列着一串珍珠项链——和婚礼那天林修远送她的耳坠,是同一种日本海水珠。
她猛地收回视线。
深夜,主卧的留声机播放着舒缓的提琴曲。魏明漉的,带着皂角的清香。他从背后抱住坐在床沿的巧怡,吻落在她裸露的肩头:“亲爱的,今天你在水晶灯下的样子……真美。”
他的手掌探进她睡袍,掌心滚烫。巧怡的身体本能地僵硬,却又强迫自己放松,温顺地迎向他。她转过身,主动吻上他的唇——这是她每晚必须完成的仪式,用温顺和迎合,掩盖心底那片溃烂的沼泽。
“明宏……”她在他唇间呢喃,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手指开始解开他睡衣的扣子。她的触碰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撩拨,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他胸前的肌肤。
魏明宏的呼吸立刻急促起来。他是个健康的、二十五岁的男人,胸膛随着欲望起伏。面对妻子少有的主动凝视——水汽氤氲,脸颊微红,衣襟半敞,露出雪白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这副景象足以点燃他全部的血液。
一股热流猛地从小腹窜起,他几乎是虔诚地俯身,重新吻住她的唇,这次更深,更急切,带着年轻人毫不掩饰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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