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把人扶起身子,拿纸巾一点点帮陆淇擦拭着脸上落豆子一样落下的泪珠,虽然语声不变,但话里的心疼确是谁都听得出来。
陆淇不知道怎么的,只是一个劲儿地哭,好像终于找到人疼他了似的,直要把刚才罚跪挨打的委屈都哭出来一样。
江怀见他止不住地落泪,只得又揉了揉他潮湿的发心,扶着人走过去抱坐在椅子上,让他屁股悬空着,身子在他怀里搂着。
他拍了拍陆淇的背,再开口语声里都带上了几分不自觉的温柔:
“我不喜欢和人讲道理。讲的记不住,打在身上疼在心里才记得牢。”
他见陆淇使性子般扭了扭身子,心想着这孩子脑子里都不知道装了些什么,让认个错都认不清楚。
真要错一条加罚五下戒尺,怕是打完一周都别想坐凳子了。
于是拒绝承认心里有丝心疼的人只能开始做着自己最不擅长的事。
只听他用低沉又磁性的声音说着:
“小淇很聪明,也有常人难以企及的天赋,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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