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呢?”
她眼里闪过一丝疯狂,双臂猛地死死环上他宽阔坚硬的脖颈,将全身的重量不讲道理地挂了上去。
裴珩猝不及防,被她带得单手死死撑住沙发靠背,将她严丝合缝地禁锢在自己和皮革之间。
这个姿势淫靡而又充满原始的张力。
他的衬衫被她撕扯得大开,露出锁骨下方那颗致命的小痣;而她凌乱的裙摆则放肆地纠缠在他精壮的膝间,像一场无声的媾和。
“现在……”她贴着他剧烈起伏的胸膛娇喘,“还觉得我在演戏吗,裴总?”
裴珩粗重的呼吸彻底彻底乱了节奏。
那只撑在沙发上的手臂青筋暴起,像是在极力压抑某种火山喷发般的渴望。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下这个磨人的妖精,眼底烧得一塌糊涂的暗火终于彻底烧穿冰层,露出底下滚烫、疯狂的岩浆。
“姜杳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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