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大嘴巴像一条被捞上岸脱水的濒死土狗,却连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好狗不挡道,让开。"
姜杳杳嫌恶地抬手狠狠拍了拍她僵硬的脸颊,力道不重,却带着极致羞辱的清脆声响,"你挡着我欣赏风景了。"
苏晚双腿一软,狼狈不堪地向后跌坐,十厘米的高跟鞋“咔嚓”一声直接崴断,整个人极其难看地跌坐在满地破碎的香槟塔残骸里。她身后的那群名媛见状作鸟兽散,生怕沾上半点脏水。
全场的目光瞬间汇聚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姜杳杳死死钉在灯光中央。
可她却从容不迫地转身,将用脏的纸巾随手抛进侍者托盘,像扔掉一件垃圾。
红唇边的弧度肆意张扬,眼底却冷得像数九寒天的深渊。
"很精彩。"
裴珩低沉磁性的嗓音从她身后幽幽传来,带着某种餍足后的沙哑。
他迈开长腿大步上前,修长的手臂强势地环住她纤细的腰肢,炽热的掌门紧紧贴住她后腰大片裸露的皮肤,滚烫的温度令人战栗。
"裴总,这女人来历不明手段狠毒,恐怕是个祸害——"有人终于忍不住壮着胆子出言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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