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玲珑见事情不对劲,连忙摆手,“叔叔不好意思,是我打扰了,你们忙……我还有点事,我……先走了。”
见男人礼貌点点头,刘玲珑便逃命似的跑了,没走几步,又被喊住。
“小朋友,你东西掉了。”
她停下,回头懵懂地望着他,见他目光落在地上的那包纸巾上,热意腾地涌上脸颊,她赶忙折返捡起,拘谨地弯了弯腰,一溜烟跑远了。
小朋友?刘玲珑觉得脸烫得厉害,蓦地想起那天他将那沓钱递给她时,似乎也是这么说的。
自己明明已经十八岁了,怎么就成小朋友了。
“舅舅,我就只是想在别墅办一个成人礼,有那么难吗?”
直到那抹剪影消失在小道的尽头,赵聿洲收回目光,接过下属递过来的烟,捏在手里没抽。
上一次抽这东西是什么时候了?赵聿洲凝神想了想,意识到赵媛卉还在,沉声道:“你知道现在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你?”
赵媛卉一愣,她从小被宠惯了,她做事哪会想这么多。
俗话说得好,树大招风,自打赵聿洲坐上这位置以来,数不清的人想拉他下马,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被无限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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