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细雨是在三日後去的南河。镜室已经完全塌了。镇邪司的人从河底捞出不少碎铜片,却再没有找到镜娘留下的残识。
那些无面女子也没有再出现。温细雨沿岸走了很久。最後在泥里捡到一小片铜镜。
背面刻着两个被水磨得很浅的字。
晚香。
她蹲在河边看了一阵。回到异案司後,直接把碎镜放到顾明昭桌上。
「两年前,她问过我照容坊。」
「我没往下查。」
顾明昭看着那块镜片。
「你当时不知道会发生什麽。」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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