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雪在包里翻了十几秒，摸出房卡：“23楼6号。”
“能走？”
“还行，你不送也行。”
“走吧。”
导师把她交给我，撂下不合适。我走在前面，她跟在后面。房卡插进取电座，满屋亮起来，暖光调子，温馨得刻意。
我转身要走，顾雪拉住我的胳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那眼神我太熟了，想让我留下。
“想进逐鲸，先做到克己。”我拨开她的手，“我对你没那方面想法。今天是你让导师刻意安排的吧？我不想有下次。另外，我已经答应周浪让你进研发部。”
她退后一步，吸了吸鼻子：“师哥，我会认真工作的，不会给你丢脸。”
“嗯。”
我回到包房，老头早散了。整场饭局，从头到尾就是个桃色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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