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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砚低头看着她,目光沉沉的,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墨。他没有急着再去扯那亵裤,而是伸手握住了她的膝盖,掌心的热度隔着裙料传上来,烫得阿婉腿一抖。

        "婉儿。"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颤抖,"把腿松开。"

        阿婉咬着唇,不肯松,眼泪却从眼角滑了下来,顺着太阳穴淌进鬓发里。她不是不愿意,是怕。怕哥哥瞧见她最隐秘的地方会觉她不知羞,又怕哥哥真的放手。这矛盾的心思搅在一起,像一团乱麻,理不清。

        沈砚看她在哭,心里一软,便俯下身去,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放轻了:"别怕,哥哥不会伤你的。"

        那口气热热的,喷在耳蜗里,阿婉便觉半边身子都酥了。她的膝盖慢慢松开,腿不自觉地往两边分了一小截,亵裤便顺着腿弯滑下去,落在了榻边的锦褥上。

        沈砚的目光往下移去。

        她腿心那处微微合拢着,花瓣似的两片阴唇粉嫩饱满,紧紧地贴在一起,像一朵将开未开的花苞。细密的绒毛稀稀落落地覆在耻骨上,像初春草地上刚冒出的嫩芽。方才沁出的水液将那道缝隙洇得亮晶晶的,在昏暗中也能看见那层水光。

        他看了许久,久到阿婉以为他嫌弃了,带着哭腔道:"哥哥莫看……"

        话没说完,沈砚的指尖便贴了上来。他先用拇指轻轻拨开那两片花瓣,露出里头嫩红的肉璧,湿淋淋的,像露水浸润过的花蕊。他的指腹在那道湿滑的沟壑里缓缓地滑了一遍,从上头那颗小小的花蒂一直滑到下方那处微微翕动的穴口。

        "啊——"阿婉的腰猛地弓起来,一声尖叫卡在喉咙里,变成了断续的呜咽。她从未被人碰过那里,那股酥麻又与方才全然不同,不是从皮肤上传来的,而是从肉里、从骨缝里漫出来的,又痒又酸,像有一只手在她小腹深处攥了一把。

        沈砚的手指在她那处来回摩挲,指腹被那层滑腻的津液浸得湿透了。他找到那颗小小的花蒂,用指腹轻轻碾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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