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么时候呢?赞青想,如果那一天没有去朋友的生日会,如果避着赫凄邹,那一切是否还会跟现在不一样吗?
这个问题没有答案,赞青也没有体力去说话了,两周的软禁生活从第一次尝试逃跑开始就已经没进食过什么固体食物了,最多也只是一点水,除开这些便是无休止的折磨。
被打到弯曲的脚踝发出一丝类似于骨头扭动的声音,赞青僵了一瞬,他怕赫凉州听到了这声音,会以为他还想逃跑,再次用凳子腿砸他的脚踝。
说起来,现在其实已经忘了一些最开始挨打的场景了,赞青以前听过一个词,叫解离性失忆。赫凉州有段时间很痴迷于心理学,他虽然不太感兴趣也会为了赫凉州专门去待在他身边找一本书坐着假装看。
失忆啊。要是能丧失全部的记忆就好了,不,那样跟死了有什么区别呢。赞青脑子里胡乱交织的想法随着回忆不断跳跃,有些场景是曾经拼了命也回想不起来的,有些是承载了痛苦的。
红木凳子的桌腿很硬,砸在脚踝上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会觉得自己要残废了。
被打到听不见任何声音的时候,会害怕赫凉州让自己回答问题,如果自己说不上来的话下一秒就会被拽着脑袋砸在地板上。
不抽烟的赫凉州最近会经常点烟,可是每次又不会抽,专门等到烟烧了一半将滚烫的,还在燃烧的烟草灰按压在自己的皮肤上,偶尔也可能是别的开水之类的。
赫凉州还会每天拽着他去浴室洗澡,至于是热水还是冷水都是看赫凉州的心情。赞青第一次尝试逃跑的时候,晚上他被拽到了浴室里用一个不知道什么东西几乎搓掉了他半层皮。
今天似乎还没有洗澡啊,赞青想到这,他希望看在自己听话的份上有资格用热水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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