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滩滩主姓严,五十八,已成年,他说河滩的规矩是讲出来的,讲规矩的人得先挨,挨得住的人说的话才算数。

        我说他们要我挨多少。

        严滩主说河滩九个摊长,一人一回,九回,九回完了我说话,他们听。

        我说九回不算多,门口那条街我挨过二十几个。

        严滩主说河滩的人手重,河滩的人水上讨生活,手重是练出来的。

        九个摊长把我抬到滩上那张渔网底下,网铺在沙地上,网眼里全是虾壳。

        第一个摊长进我后面,一根,粗,头圆,一顶到底,顶得我骚水出来,虾壳被我屁股压进沙里。

        第二个摊长进我前面,他那根短,粗,头大,头大得把我上面那块顶成一串,前后一起挨,这叫双龙入洞。

        第三个摊长把他整只手攥成拳往我后面送,四根手指加手背,塞进去一半,手背压着后面那根,他说这叫拳交,他捞了二十年虾,他手上有虾酱的咸味。

        我说他手上有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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