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总忍住不哭的原因,夜里出现了头晕,阮婳吃下药才躺下,奈何怎么睡都睡不着;大约十几分钟后,她才有困意。

        在她闭眼睡下后,与昨晚一样,周向南开着车驶过来,还是停在了昨晚的老位置。

        不再是沃尔沃,今晚周向南换了一辆黑色红旗轿车,车窗降下来,能清晰的看到阮家的大门。

        打火机多次的摁出火,烟卷在手里已经搓皱,周向南还是没有点上吸;学会吸烟后他也没有烟瘾,只有实在抵不住烦躁的时候,才会吸几根,多数时候烟在他兜里都是摆设品。

        这几天在湘城吸的烟是他几个月的量。

        烟卷折断,碎末随风飘走,喷雾一样的小雨,闷热的使人压抑,向后调整座椅,周向南靠在椅背上,视线始终在前面的阮家宅院上;直到微微有了些困意,他才闭上眼睛。

        但很快,他又突然睁开。

        几乎没有多想,升起车窗,又启动车子;因为周向南无比清醒的意识到:他相当不甘心。

        不甘心就那么稀里糊涂的被甩!更不甘心被阮婳只当成露水情缘的炮友。

        去他的短暂等于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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