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凛眉头微蹙，本能地想要反驳：「爸，可是——」
「听我把话说完。」季元纲转过身来，打断了她。
「我不是让你们就此放弃，更不是要当作没事发生。」他走回办公桌前，手指点了点桌上那堆令人头疼的资料：「如果你的推测是真的，对方既然能动用这种权限，就一定比你们更清楚警察搜查的习惯和盲点。」
「你们现在如果还用老方法盲目追查下去，不仅抓不到人，只会让对方提前把尾巴收得乾乾净净。」
季凛抿着唇，没有开口反驳。因为她心里像明镜一样清楚，父亲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
季元纲将桌上的卷宗重新收好，放回牛皮纸袋中：「这件事，我会用我的权限介入处理。」
「我会亲自去查权限异常的源头，也会把究竟是哪个环节烂透了、给挖出来。」
季凛坐在那里，静静地看着自己的父亲。过了几秒钟，她才将心底翻涌的情绪压下去，低声应道：「好。」
她站起身，拿起空荡荡的资料夹准备转身离开。
就在她走到门口时，身後突然传来季元纲有些沙哑的声音：「小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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