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以棠微微一愣。
尽管她心里早就无数次确认过这个答案，可当「女朋友」这三个字真真切切地从季凛口中说出来时，还是让她的心跳漏了整整半拍。
她忍不住笑出了声，眼底泛起亮晶晶的光：「你现在真的进步很多。」
季凛看着她那副得意的小表情，无奈地摇摇头：「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可是以前的你打死也不会说这种话。」
季凛再次陷入了沉默。
因为她自己心里最清楚，以前的她，真正害怕的其实根本不是安以棠的步步靠近；而是害怕去承认——原来自己也是一个有血有肉、有软肋的人。
她也需要有人在身边陪伴，需要有人在无数个深夜卸下防备时，能有一个温暖的拥抱，给她提供一个可以短暂停靠的避风港。
而现在，她终於学会了接受这份奢侈的温暖。
安以棠看着她若有所思的样子，笑得更加明媚，顺势提出了得寸进尺的要求：「那……我是不是可以正式向你申请一件事？」
季凛抬眸：「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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