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建宇衣冠整齐地守在她身旁,神色郑重得近乎诚恳。

        「晏清,我们昨晚已经在一起了,我会对你负责。」

        那时的她太年轻,以为那是一份顶天立地的担当,便将後半生稀里糊涂地全搭了进去。

        如今想来,不过是一场精心算计的心理绑架。

        那时的她太软弱,也太不懂得如何拒绝人。

        哪怕後来记忆慢慢回笼,反覆勾勒起当天早晨的凌乱异样——当时两人虽然衣衫不整,她的衣领与裙扣全被扯得七零八落,可她私密处与大腿内侧的肌肉,却完全没有任何实质亲密关系过後的酸胀与乾涩。

        她的身体乾乾净净,根本没有半点事後该有的肉体反馈。那一晚两人分明什麽都没发生。

        可偏偏因为当年那点荒谬的「不好意思」与「太心软」,面对他言之凿凿的负责宣告,她在一时惊惶间竟糊里糊涂地默许了下来,任由沈建宇在街坊亲友间把婚事传开、说死。

        等後来神智彻底清醒,日子也过久了,她才终於看穿了这场骗局的卑劣真相。

        可木已成舟。

        面对那种关乎女性名节的肮脏算计,她终究顾忌着市井人情的指指点点而羞於直言,只能稀里糊涂地顺了他的意,把自己这辈子搭进去结了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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