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彻比你整整高一个头,他弯下腰,又单手托着你的后脑勺,出乎意料的关照让你对这漫长的吻稍微有了一丝实感,你的身子僵硬,但脑子开始运转起来。
实话说,比起相信秦彻喜欢你,你更相信他是青春期压抑不住荷尔蒙,单纯想找个人接吻。
你自然没有问出口,你的唇舌已经被他碾磨得发麻,漫无边际的猜测也总是被他的鼻息和蹭着你脸颊的鼻尖打断。这个时节的风已经有了些凉意,可被他触碰的肌肤却泛起薄薄的汗,你有点想退开,他的吻却勾得你一动也不能动。
最终你的念头全部消湮在唇舌之间,遮遮掩掩的心意被悉数缠了出来,可你还没学会如何回应,灼热的温度便退了出去。
秦彻仍距你咫尺,他唇色泛红,唇角带着点亮晶晶的湿意,然后他上前,啄了你的鼻尖和脸颊。
“脸好红。”
他托着你后颈的手没有动,拇指摩挲你的脸,又一次笑起来。
那天后来秦彻送你回家,你一时说不出话,他也不说,只是牵着你安安静静把你送到门口。上楼时你扫过玻璃倒影里涨红的脸,才想起来忘记问他怎么知道自己住哪。
第二天你带着满脑子乱糟糟的思绪走进教室时仍习惯性地往那个角落瞄,却发现那里空荡荡的,你有些失落地抬手看时间,往自己位置上挪。
“在你后面。”
昨天才听过的低沉嗓音从头顶传来,你吓得浑身一颤,双眼圆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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