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审神者真的对如此沉默、不坦率的日光一文字很不满意——他好不容易调好的人,怎么几天不见,学会在主人面前装聋作哑了?
于是审神者将腿上的付丧神颠了颠。软绵绵的阴户反复的砸在粗糙的裤子上,磨擦一阵,带来连绵不绝的快感。日光一文字爽得差点尖叫出来,好在他还记得自己现在在什么地方,硬生生咬牙忍住了。
然而他越是这样,审神者就越是想让他叫出来。手臂一个用力,将人翻了个面,面朝自己、背靠着门,审神者挑着他的下巴,“说话。”
日光一文字努力了一会儿,才成功让视线对上焦。也不知道有没有感受到审神者的怒火,伸着软软的手臂缠上审神者的脖子,将头往对方的肩膀上一窝,用说话都在颤抖的语调求饶,“求您……别在这里、会被安宅切听到……”
审神者挑眉,‘竟然是在害怕被人发现吗?’
看了一眼关得严丝合缝的门,仿佛能透过障子门看到里面昏睡过去的打刀。审神者心底忽然升起一个有趣的念头。
他勾着唇,将抵在门上的付丧神往自己怀里一抱,抬脚往院子走。一边走,一边告诉这人,“我们当然可以换个地方。但是,这也是有代价的。”
日光一文字再一次的意识到了自家审神者能够恶劣到什么程度——什么叫做要离远一点的话就要他自己撅着屁股掰着逼求操啊!而且还是在这个完全露天的院子里!
但是日光一文字别无选择,审神者说了,他不做的话就直接抱着他进门,在安宅切旁边做,还会“贴心”的让他和安宅切面对面。
不管安宅切是真的昏睡中还是被吵醒睁眼,还是被吵醒后装睡……日光一文字只要想想都觉得这是个令刀羞耻得想要一头扎进刀解池得绝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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