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得出来他挺在乎你的。」张远笑了一下，「我以前觉得你这人很，谁都不需要。现在看起来，你好像也没那麽了。」
「什麽意思？」
「你刚刚让他夹菜，让他倒水，还让他来接你。大学时候的你绝对不会这样。」
林晚想了想，好像确实是。以前她什麽都自己来，现在顾淮在旁边，她自然而然地就把一些事交给他了。
「人会变。」她说。
「是啊。」张远端起酒杯，「那祝你这次幸福。」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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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点整，顾淮的车停在热炒店门口。林晚跟张远道别，上车关门。顾淮发动车子，随口问：「聊得怎麽样？」
「还行。他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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