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烛泪的把戏过后,江鹤左手掌心那点红印子,被姜雪妩亲自抹了三天烫伤膏才彻底消下去。
到了腊月初,年底的公务堆成了山,江鹤一早便被召进宫里议事去了。
姜雪妩在屋里闷了一上午,午后趁着前院没人,又溜溜达达地跑去了江鹤的书房,想找几本民间搜集来的志怪话本子解闷。
她在书案后头那排顶天立地的紫檀木博古架上翻找了半天,话本子没找着,手指头却不小心碰到了架子最里侧的一个青铜瑞兽镇纸。
咔哒一声轻响!
博古架左侧的一扇雕花木板居然悄无声息地往里滑开,露出了一个黑漆漆、仅容一人通过的暗门!
姜雪妩眨了眨眼,好奇心蹭地就上来了。
这狗太监书房里头居然还藏着密室?里头装的什么?难不成是贪墨来的金银珠宝,还是朝臣们的把柄黑料?
她左右看了看,见四下无人,顺手从桌上端起一盏防风的琉璃灯,提着裙摆猫着腰钻了进去。
暗门后头是一间不过三丈见方的密室,没有窗户,空气里却弥漫着一股极好闻的檀香与墨香。
姜雪妩举起琉璃灯往四周一照,整个人当场就傻在了原地,手里的灯差点没直接砸在脚面上!
这密室里头没有半两金银,也没有什么机密奏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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