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鹤你干嘛!别碰我……刺啦——!”
姜雪妩身上的桃红夹袄和裙子被他三两下直接剥落在地,只剩下一具白得晃眼的娇躯。
密室里头也通着地龙,暖和得很,可当光溜溜的后背贴上身后微凉的宣纸画卷时,姜雪妩还是羞耻得浑身直打颤。
“既然不满意,那咱们就照着画上的姿势,重新温习一遍,回头爷再重新画一幅更好的。”
江鹤从暗格里摸出那根早就准备好的温润白玉势系在腰间,高大的身躯从身后密不透风地压了上来,两只大手直接抓住了她自己的两只小手,强行引着往她身下丰满圆润的臀瓣上按!
“照着画上做,自己掰开,让爷进去。”
江鹤滚烫的薄唇贴着她的耳根,声音霸道得不容半点反抗。
“我不干!你杀了我我也不干呜呜……”
姜雪妩抬头看着近在咫尺的画卷,画上那个不知羞耻的自己正大敞着身子迎合身后的男人,而此刻,她竟然被逼着在画卷前头做出一模一样的下流动作!
强烈的视觉冲击与背德感,让她的脸颊烫得快要烧起来,双腿拼命夹紧。
江鹤也不恼,右手松开她的手腕,直接绕到前头,粗糙的指腹重重按在早已湿透的花蒂上打转捻磨,左手则狠狠拍了一下她紧绷的臀肉:“不掰是吧?那就在这儿干站着,什么时候夫人自己请爷进去,爷什么时候给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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