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远低下头。
「因为那时候，我也不知道真正的问题出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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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雨夜里的警告
顾承远终於说出当年的经过。
事故发生前几天，沈若晴曾经主动联络他。
她表示自己收到一份匿名资料，里面有关於顾家公司的内部纪录。
她希望能够确认资料的真实性。
顾承远原本不想介入。
但当他看见文件内容时，却发现事情远比想像中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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