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玛雅笑了笑，“或者也可能不知道。这取决于你够不够留心。”
伊森被水呛了一下。他借着咳嗽掩饰过去，用餐巾擦了擦嘴——瑞秋注意到他的手在微微颤抖。他坐得离玛雅非常近，大腿紧贴着大腿；玛雅的手则平放在桌下他的膝盖上，神态自若，仿佛这再自然不过了。
“你没事吧？”诺亚问他。
“没事。呛着了。”
“嗯。”诺亚应了一声，听起来并不怎么相信。
瑞秋伸手去拿水壶。动作间，她将左手垂到桌下，摸到了诺亚的大腿。隔着深色牛仔布，能感觉到温热。她将手掌向上挪了一英寸，再向内侧探去，准确地触碰到了她预想中的位置：那里硬邦邦的，小巧而紧绷，正顶着布料——他的轮廓已经向上顶起，朝着…………皮带。
她合拢手掌，用力捏了下去。
诺亚浑身猛地一颤，手中的叉子在盘子上刮出一声刺耳的脆响。他硬生生将喉咙里冲出的惊呼咽了回去，转而化作一声低咳——但这拙劣的掩饰，根本瞒不过方圆十英尺内的任何人。
瑞秋看都没看他一眼，目光始终盯着水罐。她稳稳地倒满杯子，将水罐放回桌上，手指却依然停留在原处，没有移开。
“你表现得真好，”她轻声说道，也不知是在对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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