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尖锐的高跟鞋鞋跟毫不留情地碾进我大腿的皮肉里。
我疼得再也受不了,开始撕心裂肺地喊李郁的名字。她的病房明明就在一墙之隔,不可能听不到我的哀嚎。
赶紧出来啊!!
金时爱见我叫唤,干脆脱下高跟鞋,抡起鞋跟照着我的脑袋狠砸:“你说你怎么就这么恶心!”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知道得赔那个小姑娘多少钱吗?!”
“呜呜……李郁!救命……”
“李郁!”
“你还敢叫!”直到累得气喘吁吁,实在打不动了,金时爱才停下手,指着蜷缩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我破口大骂。
我感觉这像小时候我和她抢妈妈的怀抱一样,那时妈妈睡在床中间。
我们姐妹俩睡在两侧。妈妈只能选择拥抱其中一个,而另一个人,注定只能面对冰冷的墙壁与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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