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一线这间豪华民宿的书房,比一般人家整个客厅还宽敞。深色胡桃木书架从地板一路顶到天花板,几排烫金书脊在昏黄壁灯下泛着沉旧的光,像是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空气里残留着傍晚烧过的檀香,混着木头旧书特有的尘味,闷闷地压在鼻尖,像一层揭不开的膜。厚重的窗帘拉得密不透风,把所有声音和光线都关在房间里,连时间都像是被隔绝在外头。书桌是整块黑檀木雕成的,桌面宽得能躺下一个人,边角磨得圆润发亮,看得出有些年头了,桌面上摊着几本翻到一半的旧书,一支钢笔搁在旁边,笔帽没盖,墨迹已经干涸。墙角立着一盏落地灯,灯罩是暗金色的,光线从底下漏出来,在地毯上晕开一圈暖黄的光晕,刚好照亮书桌到书架之间那条走道,像是刻意留出来的舞台。李欣然走在前面,脚步轻而稳,鞋跟踩在波斯地毯上几乎没有声响,彷佛踩在云端。她走得不快不慢,每一步都像是算好了距离,腰肢随着步伐微微摆动,裙摆轻轻晃荡,勾勒出臀部的圆弧。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连身裙,布料薄而贴身,从肩膀一路顺到膝盖上方,腰线收得刚好,把那副丰满的身段衬得格外分明。裙摆开衩不高,但走动时会微微掀开,露出一小截大腿内侧的白皙肌肤,像是无意间泄漏的春光。李烽跟在她身后半步,目光从她后颈滑到腰窝,再落到那两瓣被裙子绷紧的臀肉上,视线像黏在她身上一样,怎么也撕不开。他注意到她后颈有一小片汗湿的痕迹,几缕碎发贴在皮肤上,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看起来无辜又诱人。药劲已经从胃底窜上来了,烧得他小腹发烫,胯间那根东西胀得发疼,隔着裤料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裤裆处撑得绷紧,连拉链的轮廓都被顶得清晰可见。他能感受到那根东西随着心跳一下一下地搏动,像是被什么东西催着往外顶,裤头的布料被撑得发白,几乎要绷裂开来。他喉咙干得像吞了一把沙,呼吸粗重,带着一股压不住的浊气,像是从肺底挤出来的热浪,一道一道喷在空气里。房间里静得只剩下两人的脚步声,还有他越来越沉重的喘息,在密闭的空间里回荡,像是某种兽类的低鸣。

        「欣然!你知道爸爸好想你啊!」李烽的声音被欲望和药劲烧得沙哑,像是从嗓子里硬挤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一股黏稠的湿意,像是泡过蜜的毒药。他一手已经抚上自己胯间,隔着裤料用力揉了一把,掌心压着那团硬胀的轮廓,指节收紧又放开,像是在确认它还在,确认药效已经完全发作。那根东西在他掌心里跳动了一下,像是回应他的触碰,龟头顶端渗出的液体已经浸湿了一小片裤料,在灯光下透出深色的水渍。另一手往前一捞,从背后将她整个人箍进怀里,动作粗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粗糙的掌心直接覆上她胸前的双乳,隔着那层薄薄的衣料用力揉捏,指节掐进软肉里,把她往自己怀里按,胸膛贴上她的后背,热气喷在她耳后,带着一股烟味和汗味混杂的浊气,像是从皮肤里渗出来的。他的手掌在她胸前揉捏着,指腹隔着布料来回碾压她的乳尖,感受那粒凸起在掌心里慢慢变硬,像是含苞的花蕾被催开。他能感觉到她乳房的重量,饱满而沉甸甸的,在他掌心里变换着形状,指缝间溢出软肉,像是要从他手里逃出去,却又被他更用力地抓回来。「让爸爸摸摸,长大了不少。」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占有欲,指腹掐住那粒已经硬挺的乳尖,轻轻一拧,又放开,来回逗弄,像是在玩一个熟悉的玩具。

        李欣然身子一僵,肩膀微微耸起,却没有推开他。她能感觉到他胯间那根东西顶在自己腰后,硬邦邦地抵着,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受到它的温度和脉动,像是活物一样在她腰窝处跳动。那根东西又热又硬,顶端抵在她尾椎的位置,微微颤动,像是迫不及待要冲破束缚。她偏过头,眼角扫过书桌上那把枪——黑亮的枪身搁在桌角,离她的手不到一臂的距离——又扫过书房门的方向,门板厚实,锁舌还没落到位,门缝透着走廊的灯光。她盯着那扇门看了两秒,像是在计算什么,又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收回视线。随即她垂下眼,睫毛在灯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遮住了眼底所有的情绪,像是把什么东西藏进了最深的地方。她转过身来,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做过千百遍一样熟练,双手解开他的裤头,指节勾住皮带扣往下一拉,金属碰撞发出轻微的声响,又拉下裤腰。那根半硬的阳具弹出来,带着一股腥臊的药味,龟头胀得发紫,青筋沿着茎身虬结盘绕,像一条条鼓胀的蚯蚓,顶端渗出一滴浊白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湿亮的光。整根东西比刚才在裤子里看起来还要粗长,茎身微微上翘,龟头胀得发亮,像是随时会爆开。她蹲下身,膝盖跪在地毯上,深色的绒毛陷下去,包裹住她的膝盖。她张嘴含住,舌头贴着茎身舔了一圈,像是品尝什么珍馐,然后一点一点往深处吞,嘴唇撑到极限,两颊凹陷进去,喉咙发出吞咽的声响,咕噜一声,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她的手也没闲着,一手握住根部来回套弄,指尖沿着茎身上的青筋滑过,另一手抚上他的囊袋,轻轻揉捏,像是在安抚一头躁动的野兽。她含着龟头吸吮了一阵,舌尖抵着马眼打转,把那滴浊白的液体卷进嘴里,喉咙动了一下,吞了下去,然后又张嘴往深处吞,像是要把整根都吃进去。

        「欣然!就是这样!」李烽仰头,喉间滚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声音又哑又沉,带着药劲催出来的兴奋。他一手按在她后脑,指节插进她发间,收紧,开始主动挺腰,配合她头部的起伏,前后抽插起来。她的嘴被撑得满满的,唾液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她自己的膝盖上,在深色的地毯上洇出几点深色水渍,发出含糊的水声,咕啾咕啾地回荡在安静的书房里,像是某种古老的节奏。李烽低头看着她吞吐的画面,药劲催着血往下涌,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迅速胀大,硬得像铁,龟头顶到她喉咙深处,她呜咽一声,眼眶泛红,生理性的泪水在睫毛上打转,却没有退开,反而更用力地含住,舌头贴着茎身底部的脉动舔弄,像是真的在品尝什么。她的舌尖沿着冠状沟打转,又深深吞入,来回吞吐了数十下,唾液顺着茎身淌下来,沾湿了他的裤裆,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她的鼻尖抵着他的耻骨,整张脸埋进他的胯间,呼吸喷在茎身上,又热又湿,喉咙里发出呜咽的声响,像是承受不住,却又舍不得吐出来。

        李烽抽身退开,阳具从她嘴里滑出来,牵出一道银丝,断在她下巴上,亮晶晶地挂着。她跪在原地喘气,胸口起伏,衣领微敞,露出一道深邃的沟壑,两团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浮动,像是两团随时要弹出来的软肉。他顺手将枪搁在书桌上,金属磕在木面的声响清脆,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像一声无言的宣告。他两手一把捞起李欣然的腰,掌心扣住她腰侧的曲线,将她整个人仰放在书桌边缘,动作带着一股急不可耐的粗暴。她的脊背贴上冰凉的木面,微微颤了一下,桌面上一本摊开的书被她撞得阖上,灰尘在灯光下飞扬起来,又慢慢落下。她顺从地张开双腿,屈起膝盖,脚跟抬到他两边肩膀上,丰满的臀部悬在桌沿,裙子堆在腰间,露出湿透的内裤,布料紧贴着肿胀的缝隙,透出一片深色水渍,黏腻的湿意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得到。整个人像一道被端上桌的菜,摊开在他面前,任他品尝。她胸前的衣衫半褪,两团饱满的乳房几乎要从领口弹出来,乳尖在薄薄的布料下顶出两粒明显的凸起,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像是两颗熟透的果实,随时会滴出汁液。

        李烽双手扶着她的双腿,低头埋进她腿间,鼻尖蹭过湿透的布料,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她的气味整个吸进肺里。那股气味混着汗味和雌性特有的腥甜,直冲脑门,让他胯间那根东西又胀了一圈。然后扯开内裤,舌头贴上她湿润的穴口,从下往上用力舔过一整道,带着一股咸湿的气味,像是海风混着体液。她的淫水已经把内裤浸得透湿,布料一扯就滑到一边,穴口肿胀着,泛着水光,像是熟透的蜜桃裂开一道缝。然后含住那颗肿胀的阴蒂,用力吸吮,舌尖抵着它快速拨弄,发出啧啧的水声,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响亮。李欣然仰躺着,双手撑在身后桌面,指节泛白,腰腹因为刺激而微微弓起,嘴里泄出断续的呻吟:「嗯……啊……爸……」她的声音又软又哑,带着药劲催出来的湿意,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两团奶子随着呼吸起伏,衣料被撑得绷紧,乳尖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在灯光下若隐若现,随着她腰腹的弓起,两团软肉跟着晃动,像是随时要从衣服里弹出来。

        「喜欢吗?爸爸舔得你舒服吗?」李烽抬起头,下巴上沾着水光,眼神灼灼地盯着她的脸,舌头又往穴口里刺了一下,搅动着里面的软肉,发出咕啾的水声。他故意放慢动作,舌尖在穴口边缘打转,就是不往深处去,像是在逗弄猎物。他的舌头时而轻时而重,时而快时而慢,像是在玩弄一件精致的乐器,每一次拨弄都让她的腰腹跟着颤一下。

        她别开视线,声音发抖,带着一股压抑的颤意:「舒服……爸……你别停……」她的手指攥紧桌沿,指节泛白,腰腹不自觉地往他嘴边凑,像是身体比脑子先动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穴口一张一合地吸着他的舌头,淫水止不住地往外淌,顺着臀缝流到桌面上,冰凉的木面被她的体温焐热了一小片。

        李烽低笑一声,声音低哑,又埋下头去,舌尖在穴口打转,时而刺进去,时而退出来,舔得她腿根不住发颤,淫水顺着臀缝淌到桌面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在灯光下泛着光。百来下过去,她腰已经完全离开桌面,整个人弓成一道弧,穴口一张一合地吸着他的舌头,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吞吐着他的唇舌。她嘴里发出细碎的呻吟,声音断断续续,像是被快感切成了碎片,每一声都带着颤音,在寂静的书房里回荡,像是某种求救,又像是某种邀请。她的双腿在他肩上绷紧,脚尖勾着他的后背,膝盖微微颤抖,整个人像是绷到极限的弦,随时会断。

        李烽直起身,扶着硬挺的阳具对准她的穴口,龟头抵着湿滑的缝隙蹭了两下,沾满她的淫水,然后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李欣然「啊」地一声,声音又尖又长,指尖掐进桌面边缘,指节泛白,指甲盖都快要翻起来。那根东西又粗又长,一下子顶到她最深处,撑得她穴口发胀,饱满的充实感从下腹窜上来,让她眼前发白。李烽抓着她的双腿,开始猛烈抽送,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撞进去,顶到最深处,撞得书桌发出沉闷的声响,桌面上的笔筒跟着震动,滚到边缘又停住,几支笔散落下来,在地毯上无声地滚了几圈。木桌的桌脚在地板上一下一下地磕碰,发出沉闷的声响,混着肉体拍击声和水声,像是某种混乱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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